前程远大 百年好合

【黄喻】他来听我的演唱会

私设ooc慎·话少的少天·比较弱(x)的文州



喻文州拿着票在门口犹豫了好久,周围有年轻的少女饭,有妈妈饭,还有稀稀拉拉的男饭和大叔饭。
他为了买这张票从半夜就开始排队,终于拿到票时反而想退缩了。
两个人分开之后他每场演唱会都去,却每次都只远远的看着他在台上唱歌。


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个练习生,自己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做兼职。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有17岁,自己19岁,上大二,交了个小女友,嫌他话太少与他分手了。
那是半夜,喻文州擦了杯子坐在柜台里打瞌睡时电话响了。电话里那个声音很疲惫的让自己送一杯拿铁到公司五楼,咖啡不加糖。
心里纳闷怎么大半夜喝咖啡还不要糖,喻文州还是乖乖地送了去。五楼是A班练习生的地方,看来是个努力的孩子呢。
男孩站在录音室外冲喻文州招手,接过咖啡向喻文州笑了笑:“这么晚,麻烦您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那声音很是清亮,喻文州顿时有点发窘,“应该的。”
黄少天翻着钱包,问喻文州:“你经常来吧?我见过你很多次。”
“是啊,只要是有外卖都是我送的。我倒是第一次见你。”喻文州笑了笑。
“我叫黄少天,上个月才来的。”
“才来就在五楼。这么厉害。我叫喻文州。”
黄少天得到了表扬,笑了几声,嘴角上翘像只猫。


回过神来喻文州已经入场了。这一次的座位离主舞台还挺近的,喻文州坐在座位上,握紧了手里的花束。
今天是他的第30场演唱会,也是他第四轮巡演的第一场。


黄少天终于出道了,喻文州也熬成了他的助理。两个人虽说是亲密,可是人前却必须得克制。
喻文州生病了,黄少天的工作却不能停。他一个人在住处睡了整整两天。醒来的时候看看行程表,黄少天现在应该在打歌。
自己抱紧发烫的身体靠在床头,等着天色变暗,再变亮。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将近三年。激情散去,他们开始面对一些现实的问题。从前生病时,黄少天可以翘课来陪伴自己。可如今他不行。他的唱功得到了大众的肯定,他的情歌也不再只唱给自己听。
黄少天回来时看着喻文州有点心疼地揽过他,说:“再等等,对不起,再等等。”
喻文州觉得他的心在变冷。


黄少天上台了。他穿着灰色的衣服,手支着钢琴,开始唱他的出道曲。
那是他的第一首歌,拿到demo的时候两个人抱在一起尖叫。
那首歌讲述了一个男人失恋后的追悔莫及。黄少天从录音棚出来后对喻文州信誓旦旦地说:“我不会给我自己体会这首歌的机会。”
那个时候喻文州觉得他真的好爱黄少天。
现在呢?他也爱他。可他不能爱他。
他应该娶一个温柔可人的妻子,生一对乖巧可爱的儿女,唱他抒情治愈的情歌。
至于自己,继续看他每一场演唱会,买他每一张专辑,爱他一辈子。他从来不想忘记黄少天,就这么卑微地爱着。就好了。


两个人吵得很厉害,见面就吵见面就吵。喻文州说,分手吧,我辞职,你找其他人吧。
黄少天说,一定要到这一步吗。
你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你不是那个黄少天了,你是大明星黄少天。你是我触摸不到的那个男人。而不是深夜叫我送咖啡的那个干净的男孩子。喻文州想。
可是他没有这么说。他说,你在18岁成人礼上表白。现在你25岁了,你长大了,我该走了。
他从容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,就像黄少天出道时自己收拾行李去和他住在一起时的流程一样。
“我想你再来听我唱歌。”黄少天说。
“我保证,你每一场演唱会我都会来,只要我活着。”喻文州打开门,对黄少天凄然一笑。


黄少天和粉丝们大声地互动着,喻文州心想,他的嗓子这么喊上三场肯定完。


他当练习生时,自己给他送了三个月的罗汉果。每次只是写着他的名字放在他练习室门口再敲敲门,然后自己躲在门口大花盆的后面。
先会听见十步脚步声,然后门被扭开,黄少天拎起袋子,然后四处看看,最后无奈地撇撇嘴,再收回头。
整个过程只需要43秒,有时他很累的时候,就会拖到48秒,喻文州心想,自己这样暗恋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真变态。
第95天的时候,黄少天径直走到花盆后面看见了喻文州,他歪着头惊喜地说:“真的是你啊!”
喻文州那一瞬间心脏停了一拍。


从回忆里抽出身,喻文州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回忆,每次坐在他演唱会上时就是不停的回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。


台上的黄少天坐在台子边上,只要一偏头就能看见喻文州。
灯光师关掉了所有灯光,只有黄少天头顶的那一束,把他笼罩着。喻文州忽然觉得,黄少天那么孤独。
“我今年,30岁,我和他,分手,5年。”黄少天幽幽地说。
台下惊愕不已,喻文州一时有点慌乱。
“有一点我要强调,他,是单人旁的他。”黄少天自嘲地笑了,对着台下议论纷纷地人说,“觉得无法听下去的观众,可以退场了。”
稀稀拉拉走了大概一百人,对于那其他几万人并没有影响。
“我17岁认识他。他把咖啡递给我,说,你真厉害。
“他偷偷送了护嗓子的罗汉果给我。他以为藏得很好,我早就知道是他了。因为只有他,才会在纸条上,画一个笑脸。”
“我等了很久都不能出道。他说,大不了让我只唱歌给他听。”
“我出道第一张专辑大卖,他说,等我红了就会忘记他,会有更好的人接替他。我说不可能。那年我20岁,他22。大学本来学习法律,却来当了我的助理。”
黄少天的声音哽咽了,台下也有女孩子跟着感伤。喻文州垂着头坐在位置上,抚摸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那是黄少天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礼物。
“我23,他25。我们去了海岛上休假。他说他好喜欢这种不用偷偷摸摸的生活。那个时候,我觉得,我欠他太多了。”
“他本应该穿着笔挺的西装过着轻松的生活。而不是,一份爱情都不能分享的生活。”
“我25岁,却幼稚得像个15岁的人。我和他吵了又吵。他对我说分手,没有眼泪,没有生气。我看见了他目光里的失望。他离开,答应我会来我的每一场演唱会,只要他还活着。”
黄少天站起身:“对不起,我的粉丝们,我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取向。我让你们失望了。可是,我真的不能失去他。”
“他一定在的。我知道他在的。可不可以帮助我,叫他的名字,喻文州。”
喻文州抹了把眼泪,把帽檐拉得更低。
黄少天大声地喊出了那个在心底放了五年的名字。
慢慢地,全场都开始呼喊着喻文州的名字,所有粉丝都举着黄少天的手幅,手幅上印着:我们和你在一起。
喻文州有点慌乱的想离开,却被一个女孩子拦住:“你就是他的助理,我见过你!在照片上!”
喻文州被更多的人堵住,只能回到原位,看着黄少天从台子上跳下来跑过来。


深呼吸一口气,喻文州觉得脑子都不清醒了。


黄少天看着喻文州,歪着头,眼里含着眼泪:“真的是你啊!”
喻文州眼泪忽然就流了满脸。
黄少天拉过喻文州的手,取下他手上的戒指:“我现在只有这个。可是,可以吗?”
喻文州看着周围没有任何讽刺与不解的眼神,再看看自己面前半跪的男人,轻轻把手,主动递到黄少天面前:“是我。怎么了?”
笑着,眼泪终于流了出来。


19岁的喻文州缩在巨大的花盆后面,看着面前歪着头笑的黄少天,说:“是我。怎么了?”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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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一个自己心中的喻文州,一个不同的,脆弱的,小心爱着少天的文州。文笔不好还请原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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